在左邊版面放了「缺我不行,串連行動」搶救受性侵孩子。今天要搶救的是西藏孩子。
在台灣外來的傳道人中,有歐美的牧師神父,也有中東的穆斯林,到目前還未聽聞有性醜聞傳言,反觀西藏傳教人士,人數不多,性醜聞卻時常聽聞,例如:敦都仁波切和佐欽林喇仁波切。為何會如此? 在台灣道行低的仁波切,是假雙修,騙的是虔誠信徒;在西藏所謂道行高的上根器者,是真雙修,受害的是窮苦藏人的孩子。
請大家支持「缺我不行,串連行動」,搶救西藏受性侵孩子。
西藏過去和現在是否存在「實體」雙修?答案是肯定的。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很少人能真正接受到並且修雙運,因為它本身非常珍貴難得,這種修法具有高難度和危險性,一定要智慧高超的上根器者才能修。
財團法人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以金剛乘的角度來說,修持已達到極高的程度,因此娶明妃為智慧方便雙修的瑜伽。
在過去,西藏因為藏佛雙修,很多信佛父母將未成年子女送往寺廟,以雙修之名被上根器者性侵,以目前法律來看,實為嚴重觸法。除黃教嚴禁雙修外,其他各藏佛派別領導人,對於目前西藏仍存在的雙修現象,並沒有唾棄譴責和嚴禁雙修,也無法放棄雙修的論證,仍然認為智慧高超的上根器者可以雙修。
羅馬公教花了幾世紀時間,才承認過去的贖罪券的錯誤,而藏佛雙修法,竟然未曾全面禁止,更多西藏孩子受到性侵。唯有全面唾棄雙修,才有可能拯救西藏受性侵孩子。
再此呼籲:
- 藏佛各派別組織領導人,嚴厲譴責喇嘛或仁波切與未成年女子「雙修」。
- 自己認為不需守色戒的仁波切與喇嘛,務必遵守一夫一妻的規律,禁止發生任何婚前性行為,婚後才能與「明妃」雙修。
- 所有佛堂道場,嚴格禁止任何女信眾與僧侶單獨共處一室。(紅教所提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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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有人問及我關於藏密裏面雙修法的問題。我要說一般人觀念都錯誤了,事實上雙
修法是金剛乘的方便道,有人認為是受印度教的影響,這種爭論不是現在才有的。以
我自己的體驗來說,不論你使用雙身、雙修或雙運的名詞,它事實是一個很深奧的哲
理,沒有提到行為,沒有提到事業和手印等等。自古來我們便習慣結合並聯想許多東
西:男生和女生的結合、善與惡的結合、美和醜的聯想……等等, 但金剛乘的教法則認
為它們在實相和本體上是沒有分別差異的,是一體不可分的。在究竟實相中,一切都
具平等的空性與清淨。所有這些最初、最原本的結合只是一種善巧,讓人了解說:是
的,是有一些東西可以結合修身的,進而讓他們瞭解結合、雙修的本初狀態和其意義
。有很多人誤解,認為這種去貪的教法未免太過世俗。其實佛陀的教法很多,重點都
在利他。當佛陀的法教能直接助益並讓人感到受用是最好的,但有時也未必如此。例
如,出家成為僧侶是淨除貪欲最佳的方法之一,但眾生太多了,有多少人可以真正成
為僧侶呢?百萬有嗎?對他們來說,出家做和尚太困難了,既使出家本身一點也不困
難,但在他們心裏仍覺障礙重重:要放棄美滿的家庭嗎?要放棄漂亮的女朋友嗎?太
難了!但是我們能因此就不理他們嗎?菩薩是不捨任何一個眾生的。就算他們不聽話
,不想出家當和尚,我們也是要想點辦法幫助他們解脫。所以我們便說:“好吧!你
們做個在家人,依照某某法門也可以成正等覺。”
我這裏有個真實的故事;有個小乘的和尚在靜坐上的功夫很是了得,你知道他們
有個戒律就是不迷失在世俗的喜惡中。為了舍離貪欲以及對異性的欲求,他在做白骨
觀上有很好的成效。他在觀想人的醜陋、污穢這方面做得很好,並以此聞名。有天,
文殊菩薩想考驗這個小乘和尚的禪定真功夫,便化身成一位漂亮的小姐來到他的住處
。她以種種嫵媚的動作來考驗和尚的定力。起初和尚不為所動,但漸漸的,女孩的挑
戰太大了——來自文殊菩薩的挑戰。文殊菩薩充滿智慧,洞悉他心,因此,和尚漸漸
不敵誘惑,最後乾脆溜之大吉,美女在後緊追不捨。和尚實在累得跑不動了,便索性
兩眼一閉坐在地上,心想:這下完了。但等了一會兒,什麼事也沒發生,便睜眼開來
。這時,美女突然裂成無數碎片,文殊菩薩現出莊嚴法相,說道:“你的白骨觀修得
很好,但你把人認為是美的,這是一種執著的觀念,會導致輪回痛苦的;又倘若你把
人當成是醜的,那仍然是一種執著,會讓你永遠無法開悟。這是一個大乘佛教的故事
,借之,我們可以瞭解一切現象的本質都是空的,包括貪欲和欲求的對象。
在金剛乘中認為既然一切都是空的,也沒有什麼東西可放棄或該放棄的。沒有壞
的東西要拋棄,也沒有好的東西要執有,因為一切都是平等的、空性的,這就是高深
的雙運之見解。男與女的雙運、好與壞的雙運,而最究竟的則是輪回與涅槃的雙運,
借此二者的雙運可以達到正覺。為什麼呢?因為並沒有輪回實體的存在;這個房間如
果很暗而地上有一根繩子,有人進來可能會認為那是一條蛇,那是由於一種慣性的思
維形態。他可能會感到驚怖,甚被嚇死;這就象輪回一樣,究竟上,根本沒有痛苦,
也沒有天堂、餓鬼、地獄的存在,但它依然污染眾生,使他們驚怖痛苦。如果進入房
間的人能認清那只是一條繩子而非蛇,便能從驚恐中解脫了。但應如何做呢?離開房
間就此走開是錯誤的方式,因為最初當你在房間有光線時,並沒有蛇的存在,連影子
都沒有。同理來看,並沒有輪回可厭離,也沒有涅可得證,二者究竟上都不實有存在
。有輪回才有相對的涅槃,而當你瞭解輪回的本質時,它便不再存在,不再痛苦了。
這便是輪回與涅槃的雙運。
以此基礎觀之,欲望也可借之從中修持的,因為貪欲的本質是空的。在金剛乘中
並不是教你如何在欲念或實際的男女行為中修持,而是教你去認識什麼是“欲”的本
質,什麼是貪、嗔、癡的本質,這是整個的重點。這般的發展正如去摧毀敵人;在戰
爭中你必須打敗對方,但首先你必須瞭解誰是你的敵人。如果連敵我都不分時,又要
摧毀什麼呢?因此,當我們思惟什麼是貪欲,什麼是嗔恨、忿怒時——當你真的深思
時,你會發現它們其實本性是空,沒有實體的存在的。
我想我必須同時向你們解說什麼是“空性”。“空”是佛法中的根本哲理之一,
但許多人對“空”有錯誤的認知,以為是東西的有無或指某種空間的有無而言,不是
這樣的。我想當我們提到“空”時,是指“能量”或其“潛在性”。舉例而言,當我
們看到一個人時,有人會認為漂亮,也有人會認為很醜。在同一個客體,有二種現象
產生,如果看一百個客體,便可能有一百個不同的現象出來,對吧?但美或醜存在在
哪里呢?是在這裏或在那裏呢?客體可延展出美和醜的問題,美和醜是潛在的,是個
別差異的想法客體,可被視為美的、醜的或任何其他的——大的、小的、男人、女人
……其實這些都只是觀念上的執著罷了。你一定聽過顯宗佛經上這麼說:我向諸佛祈
請頂禮。向能將千百億化身、量等虛空物同時存在一芥子的佛陀頂禮;向能將十方化
為一方的諸佛菩薩祈請頂禮。
不相信者認為它十分荒謬,或認為唯有佛才能做到,凡夫是絕對不可能的。上面
的句子有很多涵意,但絕不是在說一個超自然或超人的事。它是在說現象的本質中,
沒有所謂大或小等等的二元對立觀念。你說這是小的,別人可以拿一個更小的來,告
訴你原來那個小的是大的;由此可知,大和小僅是一種概念,並沒有真正所謂有大和
小的存在,有的只是我們根深蒂固執有大小的觀念而已,因此我們常為自己的觀念所
束縛限制。
你知道密勒日巴的故事嗎?他是西藏的大聖者。有次他的弟子惹瓊巴從印度學了
不少東西回來,密勒日巴去接他。途中惹瓊巴談到道果的法教,他吹噓自己學了多少
又多少東西,突然間,一塊大石頭滾下來。密勒日巴瞬間躲入一個牛角中,他的身體
沒有變小,而牛角也沒有變大;但牛角在密勒日巴的身體之外,密勒日巴的全身卻在
牛角之內,然後他唱道:“如果你真正瞭解什麼是實相,什麼不是,那麼請進來吧!
這裏還有一些空間哪!”大和小僅是觀念上的執著啊!是我們所取著的。現在,什麼
是雙運的目的呢?就是要摧毀這些觀念——男、女、好、壞……等等,因此我們要修
雙運。
但,很少人能真正接受到並且修雙運,因為它本身非常珍貴難得,且又深奧困難
。真正密法的修行者猶如竹子上的蛇一樣,只有上和下兩條路。這種修法具有高難度
和危險性,一定要智慧高超的上根器者才能修。
有很多人認為雙修法是金剛乘中男女兩性的修持法,我並不怪他們有這種想法,
其實金剛乘弟子很多也一知半解,自己根本不注意。像有些唐卡上有父母本尊雙運的
圖像,很容易使人誤解密宗都在教一些男女兩性的方面的事情,這真令人難過。在密
續中有許多雙運的知識和法門,而密宗基本上是強調弟子的體悟的一種實修教法,是
為那些具有高度智慧的弟子而傳的。他們要有特別開闊的胸襟。佛陀在引導眾生時,
並不只有使用一種方法,這是由於眾生的程度根器不同的原因。例如,有些人心胸狹
窄,有些人則心胸開闊;開闊的人較容易瞭解諸法實相。如果你生在印度的種姓制度
中,身為婆羅門族,你必須要每天淨身三次、不用服兵役、不吃肉、不近女色、緊守
淨戒。你生在那就必須那樣做,在一個很嚴格、胸襟狹礙的規定中生活,很難敞開胸
襟。這些人只能教他說,是的,不要喝酒、吃肉,一定要每天洗三次澡保持高貴的身
體。這些適合他,他不適合開闊胸襟的教法。
而雙修的概念有許多種;光明和空性的雙運,空性和大樂的雙運……等等。為什
麼要雙運?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結合在一起?首先要瞭解,我們並不是把兩個東西合
為一個;雙運在金剛乘中是有關實相本體的概念,並不是一個東西由兩個結合而成。
在大乘佛教中說:“一切都是本來清淨、空的,根本沒有東西可雙運。在實相中沒有
所謂兩件東西,根本沒有東西可雙運。”因此,沒有任何東西可雙運這個東西本身就
是大雙運啊!所以,並非兩樣東西合在一起,實相是二合一之外的東西。雙運的目的
也在升起大樂。佛陀他採用了人的質料,所以才能以人身教導我們,使我們容易瞭解
實相本體。人類很自然地喜歡“雙運”、“結合”這種概念——結合成合眾國、聯邦
;結交朋友、結婚……等等。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投生在一個貪欲很重的人身;我們
具足多種欲望、煩惱、妄念,但其中最強的就是貪欲。人常被貪欲壓迫,生理上的、
心理上的、物質上的,而貪欲的實際行為是雙運、結合對吧?金剛乘便是運用這個心
理把他們帶往實相——借用某些雙運的教法。當你了悟雙運的本質時,便不再痛苦了
。雙運可以是任何事,如生與死的雙運。像我們前面說的,我們想快樂,但又不知如
何結合生與死,總是全然地把它們分開。因此,這裏有一個方法將生與死、好與壞…
…等結合在一起,因為實相本體本就是一致的;沒有所謂的生,也沒有所謂的死,沒
有好,也沒有壞。沒有生就沒死,沒有死就沒有生,一切都是本然的結合雙運。為彰
顯上述所說,因此有這樣的教法,例如男女本尊的雙運,這表示智慧與方便的雙運。
因為沒有智慧,方便流於世俗;沒有方便,智慧又流於危險困難,因此必須求得智慧
和方便的平衡和諧。今天我只提一點皮毛,這個法門在密續裏很高深、秘密,難為一
般人理解,因此人們多有誤解。
如同《貢噶活佛》一書中,記載近世漢人修密大成就者陳健民:“陳健民在貢噶山修行時,早已受過三灌,即智慧灌頂。按三灌真義所論:如欲即身成佛,修雙運必實體明妃(*即真正的女性),主要是因觀想雙運不能産生明體之光。” 米拉日巴祖師開示雲:“依觀想雙運所修,並非真正大樂,故欲成就大樂智慧佛身,必用實體明妃。以透過粗重肉身,方具大樂,僅依觀想,只能中陰(身)成佛”。另外,觀想之雙運只屬自受用報身,必用實體明妃方是他受用報身。故予救度事業上,必借實際雙運以加持對方或領受對方加持。必須借重紅菩提拙火,才能使本身骨肉化爲虹光。單具有自身之拙火,不能使血肉化爲虹光。
繼續以陳健民上師爲例:“陳健民閉關貢噶山時,欲修三灌,經貢師密許,可覓當地女爲事業明妃。適逢老貢噶寺旁邊臨時住有一戶人家,農忙時回家務農,平時在此戶牧守廟。家中有一小女,年方十五,芳名貢措,此女面目嬌好,體態婀娜。雖無大家小姐之雍容秀麗,卻具有藏家女兒的憨直樸素,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有如秋水一樣明澈,長長的的獨辮子鬆散地盤在頭上,稚嫩的臉上映出藏區獨有的高原紅,談話時口中露出兩排白淨的米牙,笑靨中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在這寂寞的深山之中,常與此女爲伴,又受些供養,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再加之雙運所需,便依法對其攝授(*修密法勾召此女前來獻身),使其成爲陳健民在藏區攝受的第一位雙運明妃”。陳上師並爲此風流韻事作詩一首:
“寂寞高山有異痕,石頭深印女男根; 小姑具種寺旁住,預告蒙師有宿恩。”
專家說法
女大學生被自稱歡喜佛附身男子以雙修藉口性侵,北台灣科技學院通識中心副教授江燦騰指出,西藏佛教確有雙修觀念存在,目的是透過性器接合讓雙方精神昇華,並非發洩性慾,且男法師須受過嚴格身心訓練,不輕易射精,但雙修一詞現在常被淫徒利用,女信徒應斷然拒絕。
江燦騰解釋:「歡喜佛指的是佛像一種造型,也就是男女菩薩擁抱的性交姿勢,雙修則源自後期印度教觀念,一度影響西藏佛教,但以達賴喇嘛為首的黃派佛教完全不接受雙修觀念,只有少數派別承認雙修。」
正統佛教無歡喜佛
江燦騰表示,每年約兩千名西藏人以喇嘛身分入境台灣,其中約六成並非真正喇嘛,在台灣又沒有教團嚴格約束他們,因此偶有雙修性侵的糾紛。他分析接受雙修的女信徒心態說:「有些女性誤以為與男法師性交達到性愉悅就是雙修,卻忽略雙修的崇高精神目的。」
至於假雙修藉口的性侵事件層出不窮,江燦騰認為,這類事件發生時,除了所謂男法師以雙修改運等藉口說服女信徒,多半還有旁人敲邊鼓,而尋求宗教慰藉的女性,被這種情境迷惑,才會胡裡胡塗失身。
佛光山慧傳法師則表示,正統佛教並無歡喜佛或雙修,民眾接觸佛教應以淨化心靈為目的,若遇到法師建議雙修等有關肉體接觸儀式,勿貿然採信,最好向正統佛教寺院詢問,以免被騙財騙色。記者丁牧群
2008年10月14日,《蘋果日報》突擊)
最新一期的壹週刊踢爆,自稱是達賴認證的活佛、在台灣傳法的敦都仁波切以「雙修」為名,不只對女信徒性侵未遂,甚至還亂搞男女關係,有多名女子受害。受害者之一小慧(化名)就表示,敦都曾說女弟子跟他雙修是「必經的過程」,但她不依,於是就被趕出了道場。而據報導,敦都仁波切之前還在台灣兩所大學任教,
敦都仁波切這些年來,陸續在北中南主持3個道場,累積不少信眾。由於密宗一直流傳的雙修說法,敦都仁波切就利用信眾半信半疑心理,滿足自己的欲望,如今不僅有人出來指控,壹週刊也拍到他和女信徒十指緊扣逛街,甚至一起過夜的畫面,行徑相當荒唐。
據壹週刊直擊,4月12日晚上,敦都仁波切結束弘法後,就孤身到女信徒的公寓,直至隔天上午7點多才離開;13日晚上,敦都和女子在道場相會,直到深夜1點多都還未步出道場;14日晚間8點左右,敦都與女子十指緊扣漫步在台北街頭,互動甚為親密,9點多才一同走回位於吉林路的公寓,之後敦都和女子整夜都沒離開。
指控敦都仁波切的女信徒小慧表示,某週四深夜11點多時,她原本在道場2樓打掃,而敦都突然要求她到3樓寢室幫他按摩腿部,當時她拒絕並隨即衝出寢室,但敦都竟從背後一把抱住她,手還不規矩亂摸,幸好友人即時趕到,才把她救出虎口。
小慧又說,事後曾把事情告訴道場師姐,沒想到師姐卻說「雙修很正常,把身體奉獻給仁波切也算是供養」,過沒多久她就被趕出道場。小慧指出,敦都都利用女信徒剛進密教不懂雙修,就找她們幫他捏腿,進而得逞。她並表示,很多人受害,但有些已經失聯,而有些則害怕被作法,遂隱姓埋名。
報導還說,敦都的道場除了供奉三寶佛外,兩旁也供滿歡喜佛,他也曾出書談論雙修的好處。對於密宗一直流傳的雙修說法,台灣紅教資深的轉世活佛釋迦仁波切直呼,「台灣沒有人可以雙修,說會雙修,那都是亂搞、亂七八糟、神經病。」寧瑪佛學會秘書也強調,「沒看破情慾就叫人雙修,會墮地獄。」
敦都仁波切是西藏人,屬於密宗寧瑪派,也就是所謂的紅教。他1998年33歲時來台弘法,03年曾在台北藝術大學擔任1年的客座助理教授,05則到淡江大學西藏研究中心當指導教授,於去年底結束。
西藏歡喜佛雙修 需精通佛教教義 非洩慾勿上當
2008/10/14 12:25
社會中心/綜合報導
女大學生被自稱歡喜佛附身的男子以雙修當藉口連續性侵,學者表示,在西藏佛教當中,確實有「雙修」概念,也就是藉由男女的結合,達到圓滿甚至成佛,但這必須是對佛教教義非常了解的上師才能夠進行,絕對不是一種洩慾的行為,民眾千萬別被有心人騙了。
台中縣一名自稱歡喜佛上身的神棍,告訴一名曾墮胎的女大學生被嬰靈纏身,女學生被嚇得當真,接著男子用礦泉水冒充神仙水,誆稱要幫女學生淨身驅魔,男子藉機對女學生性侵得逞3次,法院審理後對神棍判刑4年8個月。
這一對歡喜佛性行為的姿勢,在西藏佛教裡稱為雙修,但雙修不是像一般的性愛單純,更不等於洩慾。北台科技學院副教授江燦騰指出,「只是單一的慈悲或是單一的智慧,都不足以成就最高的佛道,所以這兩者(男女)一定要結合,它才代表最後的圓滿。」
藉由男女雙方的結合,達到精神的圓滿和昇華藉以成佛,雙修是西藏佛教當中最上層的修行,進行雙修的上師和信徒也必須經過一層又一層嚴格的訓練。
江璨騰表示,「第一個你先要對佛教的整個義理有相當程度的專業訓練,另外他要有嚴格的師承,因為這一類的東西,你如果搞不好就變成淫棍、性騙子,作雙修的兩者師跟徒之間,彼此最起碼要有兩年到三年的互相觀察。」
因為對佛教教義研究的非常深入,才不會沉溺在性愛當中,這也代表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從事雙修的行為,某些佛教教派甚至沒有歡喜佛或雙修的概念,信徒不應該隨便聽信神棍天花亂墜,以免受騙失身。
前些日子密宗所謂的『活佛』──貝瑪千貝仁波切,因為與女喇嘛在其精舍通姦當場被抓之後,鬧得社會輿論沸沸揚揚。
對於此一事件,達賴喇嘛基金會秘書長索朗多吉表示,若查證屬實,犯下姦淫色戒的活佛和比丘尼將不能再穿上袈裟,至於破戒的活佛還會受到什麼懲罰,則由當初替他認證的寺廟決定。
索朗多吉又強調,部分宗教人士利用「雙修」名義發生性行為,「嚴格來說,藏傳佛教不管什麼教派,出家人都不能做出姦淫之事。」
但他這種說法卻又與密宗精神領袖達賴喇嘛的開示大相徑庭:
達賴喇嘛文集(2)──《迎向和平》
達賴喇嘛說:
『因此,根本心的修行方式是根據:(一)新譯派所講的「密集金剛密續」;(二)時輪空相法等等;(三)寧瑪派的大圓滿法。根據新譯派,修秘密真言到某種程度時,修者修特殊法,如利用性伴侶、打獵等等……』
達賴喇嘛文集(3)──《西藏佛教的修行道》第56頁
達賴如此開示:
『在無上瑜伽續中,即使是第一步的接受灌頂,都必在男性和女性佛交抱的面前成辦。五方佛必須有明妃陪伴。……此外,密續提到在圓滿次第的修行過程中,行者在到達某一境界時,就要尋找一位異性同修,作為進一步證道的衝力。在這些男女交合的情況中,如果有一方的證悟較高,就能夠促成雙方同時解脫或證果。』
索朗多吉說出家人不能做出姦淫之事,而達賴卻是以『出家相』公然宣揚『男女交合』!
兩造的說法有如此大的衝突矛盾,那到底應該相信誰的說法?
又達賴這種把『男女交合』當作是佛法來修行,等於是為密宗的喇嘛們做了背書,可預見的是,未來密宗的性醜聞事件仍將會不斷的出現!
《佛藏經》卷中──淨戒品之餘:『舍利弗。於我法中有諸比丘。非是沙門自言沙門。非是梵行自言梵行。斷諸善根障入涅槃迷惑失道。破道因緣破諸善法。行外道事入於惡道多諸惡賊』。
密宗的雙身法即是 佛所破斥的「非梵行自言梵行」!
因為密宗一向自詡其雙身法能讓人快速的成就佛道,但如果雙身法真的能使人即身成佛,達賴喇嘛轉世至今十四世了,他成佛了嗎?
而達賴喇嘛基金會秘書長索朗多吉又辯解,說出家人不可作雙修!
然而奇怪的是,如果是可以使人快速成佛的方便法,為何密宗的出家喇嘛卻又不能修?豈不是自我掌嘴嗎?
其實說穿了,雙身法根本就是藏密的核心教義,索朗多吉的說法只是欲蓋彌彰的飾詞罷了。
曾獲台灣金曲獎肯定的藏傳佛教貝瑪千貝仁波切,傳出與已婚女信眾不倫的性醜聞。這次還是女信眾的先生帶著警察,在仁波切傳法的精舍當場捉姦,而所屬的紅教,立刻發表聲明,開除他的弘法資格。未來也規定,不准任何女信眾與僧侶單獨共處一室。
女信眾的丈夫當場拍到貝瑪千貝仁波切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女信眾則是坐在一旁的地上。看到這個畫面,女子丈夫火冒三丈,立刻要求警察把兩個人都帶回警局。
貝瑪千貝仁波切以唱頌梵唄聞名華人地區,在藏傳佛教界地位崇高,不只信徒眾多,更曾經獲得第十二屆金曲獎的肯定,在所屬的教派位居堪布,也就是可以公開傳法的老師。但醜聞爆發後,密宗白玉派貝諾法王立刻解除他的資格,更為了他新增了一條教規。
而貝瑪千貝仁波切在喪失佛教界的地位之後,也透過發言人深表悔意。但光是懺悔還不夠,現在他更得吃上妨害家庭官司,而藏傳佛教也再次呼籲民眾,不管是任何的上師,喇嘛都不可能要求民眾做出這種破色戒的行為,民眾篤信宗教也要保持理智。
(記者林承志、翁乾晃報導) (2008/03/12)
根據另一個英國女作家Mary Finnigan在她所在的喇嘛教圈子裡“活佛”同時和幾個女學生做法,並使他們各自以為自己是惟一被選中的。當被問到圈內的藏族女性是怎樣看這個問題時,她說:“她們覺得是榮幸和任務,被喇嘛選中﹔我想藏族女人大概根本就沒有性侵犯這個概念吧。”
《西藏死亡書》的注釋者Sogyal Rinpoche 被控告到法庭上,多位女性要求他賠償一千萬美金。後來他們庭外達成交易,据Sogyal Rinpoche 的信徒稱,這是Sogyal Rinpoche 一次長時間做關冥想的結果。
由于此類時間不斷暴露,某些喇嘛采取了另一辯解法,稱這种法術并無不妥之處,并公幵承認,他們是:Jattral Rinpoche, Dzongsar Khyentse, Dilgo Khyentse, Ongen Tulku。
如果我們不了解喇嘛教的教義,這些事件也許可以被掩飾成普通的桃色新聞。實際上它是喇嘛教修練的核心。
(耶律大石 西藏文化談)
《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遭控告性侵害(『網羅天下』 [轉載專區])
一名婦女在美國加州山塔庫魯斯郡向法院提出一樁求償千萬美元的官司, 她聲稱遭受到《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的脅迫與性侵害。
舊金山報導:帶著達賴喇嘛的祝福, 一群美國婦女佛教徒發起了一項運動, 揭發一位著名西藏喇嘛兼暢銷佛學書作者所犯下的不端性行爲(性犯罪)。
在上個禮拜加州山塔庫魯斯郡高等法院的一樁民事訴訟案件中,索甲仁波切,《西藏生死書》的作者,被人指控犯下“肉體、精神與及性行爲上的虐待”。
根據這項訴訟的內容,一位元要求匿名的女子 Janice Doe(化名)于去年前往索甲仁波切所開設主持,位於加州山塔庫魯斯郡的 Rigpa靜坐靈修會員中心尋求關於靈性修行的指導時,最後卻在這位密宗大師脅迫下跟他進行了非自願性性行爲。
根據起訴書記載:“索甲仁波切聲稱只要被害人跟他作愛就能強化她自己的靈性, 並獲得心靈的癒合.他還告訴她說能跟一個喇嘛上床是一種很大的福氣。”
這次訴訟內容除了控告索甲仁波切犯下欺詐、毆打、造成精神性傷害與及違反信託義務等數項罪名外, 同時還指控這位西藏喇嘛爲了滿足個人性欲不惜引誘多名女學員跟他發生性關係。
擔任Rigpa靜坐靈修會員中心——這個當今遍佈歐、美、澳等國無數靈修中心的一個發言人的Sandra Pawula 小姐拒絕針對此事發表任何評論。不過她卻提到, 索甲仁波切至今獨身未婚, 而且從未標榜自己戒色禁欲。至於索甲仁波切本人,目前身在國外, 無法取得聯絡。這宗法律訴訟案件是緊跟在一項寫信給達賴喇嘛揭發索甲仁波切與其他西藏喇嘛性剝削與性侵犯事件運動後所提出的。
“這些女學員經歷的事件不僅可怕, 而且非常不幸。” 達賴喇嘛位於印度Dharamsala 的秘書Tenzin Geyche Tethong說。
在今年稍早寫給其中一名女學員的信中, Tethong還說:西藏佛教界領導人對於這些指控早已聞之有年了。
加州 Marin郡 Spirit Rock靜坐靈修中心的創始人 Jack Kornfield是去年二十四名在印度與達賴喇嘛開會討論當今藏傳佛教界師資不端性行爲的西方教師之一。據他描述, 達賴喇嘛當時告訴在場的美國人說:“當事情出差錯時,不要向大衆隱瞞。如果你們真的覺得有必要向媒體揭發,那就去做吧!”
另外一位住在紐約市,據稱也曾遭過索甲仁波切性侵犯的婦女,Victoria Barlow說:“這些西藏男人利用西方人士對於佛法的尊重而瞎搞亂搞的惡行惡狀,實在是教人噁心厭惡透了!”
現年四十歲的Barlow女士還說,一九七0年代當她在索甲仁波切的靈修中心從事修行期間, 曾遭受後者性侵犯,而當時她年僅二十一歲。
在 the Free Press (自由報刊) 向她進行的一次採訪中,她透露道:“我前往這位備受尊重的喇嘛上師的公寓, 想要向他請教一些宗教上的問題。當門打開時, 我竟然看到他打著赤膊, 手上還握著一瓶啤酒。”
而當他們剛在沙發上坐定,Barlow 說:“這個西藏人就撲到我的身上, 開始對我又摸又舔!”
“我當時心裏想,應該把他對我有興趣當成是一種無上的讚美才對。因此,基本上,我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
有消息來源指出, 西藏佛教界原本希望將這些喇嘛上師的性醜聞當作內部事件來處理,不過,在達賴喇嘛發表上述有關談話後, 他們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公諸於世。
假喇嘛誑稱仁波切騙財色 女尼、官夫人十多人受害 (摘自網路新聞搜尋)
台北市議員林奕華召開記者會,揭發假喇嘛性侵詐財騙色案。
佛教界傳出假喇嘛打著上師旗號性侵、詐財信徒長達8年,受害者不計其數,且從南到北都有甚至包括女尼,乃至官夫人,過去的受害者往往不敢吭聲,讓這位喇嘛多年來一直都能自由進出台灣,行為也更加大膽猖狂。台北市議員林奕華今日陪同出面揭發此案的受害者,希望政府能替她們討回一個公道!
台北市議員林奕華今天陪同陳情人、受害者揭發一位可能來自大陸西康的喇嘛「土秋」,以「佐欽林喇仁波切」名義來台弘法,8年來不僅性侵多名女性,更假借募款名義騙取信眾大筆金錢,每次來台都吸金上百、上千萬,懷疑總計已吸金上億,囂張行徑令人髮指!
出面揭發此案的女尼激動表示,原本將其視作轉世的活佛、具德的上師,虔誠供養心甘情願,除了替他廣為宣傳,更爲他在台北設立道場,一切吃住都照顧得無微不至;但就在最近的6月21日在大殿頂禮時,他示意「過來一點,我加持一下」,就突然伸出魔爪將手伸進衣裡突襲胸部,就在佛像面前公然猥褻,甚至還想更進一步動作,且喇嘛這樣的大膽行為已非第一次,也曾對其他女尼意圖性侵多達3次以上。
揭發性侵的女尼更氣憤的說,東窗事發後,林喇仁波切在台灣的白手套林美利,不但恐嚇她們上師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可置人於死地,誹謗上師的會下地獄,甚至挑釁她們不敢出來、也沒有性侵的照相錄影,對外則放話這些被害者是因為得不到上師關愛的眼神,才會出言誹謗上師,說是她們腦袋有問題、是神經病,讓她們實在氣憤難平。
林奕華表示,受性侵害的女性多是出家女尼或良家婦女有夫有子,甚至包括高知識份子,對於該類醜聞相當難以啟齒,因此8年來已曝光者即有十數人受害。
陳情人柯女士更指出,這位林喇仁波切和林美利女士以募款名義不斷在台吸金,8年來可能高達上億,比如多年前說需要在大陸蓋安養院、整修寺廟已向南部信徒募款,好幾年後再以重複名義在台北募款;一般捐款放生羊後應替信徒在羊耳朵上打洞,以維護此羊不被人宰殺,但林喇卻說他施個咒然後迴向到那些羊的身上就夠了;或者有人花錢點了消災燈,但人走了就把燈滅了,完全不顧念信徒的用心,柯女士說當時不知實情,只想著要做善事,後來旁敲側擊才得知真相,批評他們簡直就是假借宗教名義斂財,把信徒當傻子。
女尼也說,很多的信徒為了供養林喇仁波切,自己省吃儉用,而林喇往往一來台就能輕輕鬆鬆捲走上百萬、甚至千萬,台灣幾已變成台海兩岸詐欺集團的溫床。
宗教清流促進會理事長尚潔梅表示,台灣關於假喇嘛傳聞不少,不僅有損正信宗教誠信,更傷害了虔誠信眾,內政部及境管局應立即加以徹查,並將不法份子驅逐出境,未來更要嚴格核發簽證。台北市民政局三科科長林明寬亦表示會調查此一個案,若有道場牽涉在內將予以列管,如有不法情事民眾可立即通報查處。
林奕華強調,對於假借宗教名義斂財性侵、欺騙善良民眾的人,政府絕對不能縱容,這位喇嘛多年前曾因在南部的醜聞曝光,跑回大陸後反被封為住持再到台灣,現在知道事跡敗露已逃回大陸,下次會用什麼名義再跑來台灣不得而知,政府對大陸人士來台的控管顯然出現漏洞。林奕華要求警察局協助調查此案,而主管宗教寺廟業務的民政局除了善盡管理之責,亦應教導民眾如何小心謹慎避免受騙上當;林奕華也呼籲民眾在接觸宗教時,要睜大眼睛去判斷、別糊裡糊塗相信,以免人財兩失的悲劇再度發生。
★ 性侵的事實被踢報之後,宗教協會馬上撇清關係,推卸責任,並對外宣稱其實是假喇嘛。為何不是停止傳授男女雙修的密法,而是繼續殘害眾生?
【陰陽合體雙修】
從正統佛教觀點來看,多主張禁慾,而非陰陽合體雙修的觀念。然而,就如同其他宗教體系一樣,基督教有浸信會、長老會、靈恩派等不同分支,佛教亦是如此。佛教有天臺宗、華嚴宗、淨土宗、密宗等,在台灣也有所謂四大山頭,如:慈濟、佛光山、法鼓山、中台禪寺。其中密宗所提男女「雙身」、「雙修」之概念,則是透過性結合來進行修煉,此為其他佛教宗派少有聽聞的。
新聞中提到的「歡喜佛」,實為密宗所供奉的一種神像,常見是男佛與女佛相擁做交合狀,或是男佛將裸體女人和野獸踩在腳底下。然而,佛教對於「歡喜佛」的詮釋不盡相同,有的認為此佛與性毫無相干,只不過是歡喜佛以無畏之精神、超凡的憤慨,將異教徒擒獲,踩在腳下,隨其蹂躪,而顯示出對勝利的歡喜。至於佛像裸體,乃象徵脫離塵垢界,而男佛、女佛相擁,更是進一步意謂著男為方法、女為智慧,即方法與智慧的結合,所以與性交修煉無關。
在大陸性學家劉達臨所著《性史圖鑑》一書中,他指出日本密宗流傳一種說法,論及歡喜佛中的醜惡男像名為「毗那夜迦」,因崇信婆羅門,常遣手下,殘害佛教徒。釋迦牟尼見此狀,遂遣觀世音菩薩化為美女,與其結為夫妻,而「毗那夜迦」鎮日沉溺於女色之中,終向佛教投降。姑不論,歡喜佛本意為何,但觀其狀,總讓人有無限的聯想,這就讓不少神棍動了歪念,以陰陽合體雙修之名,染指不少未明究理的女信徒。
儘管雙修之說,眾說紛紜,正統佛教也對此都持反對意見。但仍有前衛僧侶,親身實踐,美籍藏傳佛教師的麥可.羅區與克莉絲汀.麥克尼利,他們誓言「絕不分離」,不僅是心靈上的,更是肉體上的。多年來,他們不曾分開超過五公尺遠(可詳見97/05/16《自由時報》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may/16/today-int3.htm)。他們日夜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作法,引起藏傳佛教界的側目,也不為達賴喇嘛所認可。
綜觀上述,假宗教之名行性侵之實,無論是佛教、基督教、一般民間信仰,都難避免。像是唐台生牧師,就曾假借神的旨意,為女信徒進行性輔導,在92年時入獄一次,出獄後,仍操舊業。後被女信徒揭發,又再次入獄。顯見,唐台生牧師入獄後未能得到真正的悔悟,及至被放出來之後,又再次染指女性,終被法官判處15年刑期。
在看過許多性侵的案例,甚至是聽聞他人的故事後,我仍衷心期盼司法對於性侵案件,除了秉持勿枉勿縱的態度外,更應提高期滿釋放的標準,免得縱狼歸山。甚至是要加強對性侵加害者的處遇治療,免得一而再、再而三容讓他們於社會犯案。
同時,女性也應對這些陌生男子(不懷好意的廟祝、牧師、乩童)的搭訕,多加提高警覺,予以察驗。陰陽合體雙修、嬰靈之說(換血說),容或有其根據,但卻不宜輕信。多數的神棍,善於利用宗教之名,美化其個人說詞,不僅詐財,更想一遂性侵之實。若女性不確定惡狼所說之事真假為何,最好能趕快離開現場,避免被其洗腦攻破心防,或者趕快去電友人,尋求協助,避免自己身陷一人獨自應付之境,這些都是女性可以自保的工具。
貢唐仁波切在《具義讚頌》中提到:「現今大師之善規,蔽於污濁暗塵中,眾多虛假善知識,牽引行者至險崖。」從這些道理中可以分辨出來,宗大師所創新的教規,受到了極大的損害,這些損失及過失並非因其他教派(所造成),而是由於內部的教規未整頓好的因素;因此要認清誰把修行者帶進邪路。所以各位要觀察,貢唐仁波切是什麼時代的人,他曾事師於益西嘉稱的足下,聽聞過正法,也在敦卻尼門旺布足下受戒,還是敦卻尼門旺布的弟子,而敦卻尼門旺布是章嘉‧若白多吉的弟子,也是在第七世法王達賴喇嘛的時代;這麼多的高僧大德,他們是非常熱衷於宗喀巴大師的教派,倘若雄登是宗喀巴大師所立,為守護正法的神,那麼他們為何不支持呢?
在第七世達賴喇嘛﹝剛好蚌比明旺事變﹞時,當時拉龍謝巴多傑製造了一些對佛教具有危害性的問題,他本身是屬於哲蚌寺的活佛,而且以金剛乘的角度來說,修持已達到極高的程度,因此娶明妃為智慧方便雙修的瑜伽;但是他個人行相越過律儀,因此在所度化的弟子中,有不少弟子產生流弊,普秋阿旺強巴針對這些時弊,在一次眾多高僧聚集法會﹝包括拉龍謝巴多傑在場﹞時說:「最近有些仁波切借用修行名義,違背佛教經、律、論三藏的教法,他們的行持多不合戒、定、慧三學的正法,修行不講次第,而專務高深。因此希望你們慎重檢視自己的行為,要嚴格遵守佛制和一切律儀。」
藏密有四大派,甯瑪派及薩迦派的喇嘛可以結婚,噶瑪派及格魯派喇嘛則不許結婚。有這種規矩,固有其歷史原因,但出家喇嘛郤絕不會看低在家的喇嘛,這便是西藏佛教徒與漢土佛教徒很大的心態分別。下面再有引文。
釋迦傳 時輪金剛 心法 予月賢王,正是 不必出家,不必捨棄身份財寶,而成就之法。
密宗行人何以可以結婚?
要回答這問題,首先必須了解,釋迦為什麼門下有出家弟子。弟子出家,是先有家然後才談得上出,若根本無家,便不是出家矣。釋迦本人便是一個例子,他為太子時亦娶三妻,生子名羅侯羅,正因為他有這樣一個家,所以當其棄家室而修道,才能稱出家。
出家目的是出離,修道的人若仍然受家室牽累,便無法逃避許多困擾,由是有礙修道,此所以佛家主張出離其實不只出家,還包括離開世俗牽累的意思在內,若不娶妻郤炒股票,並不就算出離。
可是釋迦亦不主張凡學佛的人都要出家,倘如是,則佛教徒,便都無後裔矣。說得更極端一點,若佛教盛行於一國,則這一國豈不是要亡國絕種?故釋迦設教,亦有【四眾】,【四眾】者,即是出家的男女,與在家的男女。然而傳統上,在家的佛教徒對出家的佛教徒加以尊重,那是讚嘆他們能夠毅然出離,正如學生尊重苦學的人,如是而已。
密宗的最大特色,是由生活起修,所以只須能做到不為俗務困擾精神,便已達到修持的條件。故密宗祖師提出「境來心應,境去心無」,來作為精神修養的指南。若如是,婚姻兒女實亦一境而已,不必一提到他們便特別緊張。
釋迦令弟子聽維摩詰居士說法,聽勝鬘夫人說法,便是明示法要不光在出家那邊,亦不光在男人那邊。
(註:)
維摩詰居士是在家學佛的典範:以在家居士身成道
維摩詰居士認為,修行不應離開世間,我們在人世間遭遇到的種種困難煩惱,應該在世間想辦法克服困難、排除障礙。倘若離開凡世到深山野林去閉關修行,即使能獲得一時的平靜,但再回到俗世間時,將可能又難以適應環境,煩惱仍會再度升起。
勝鬘夫人由於久修的善根,得見佛陀聖像金容,抑不住內心的感動,歡喜無量,踴躍撲地,頂禮佛陀,並要求皈依。世尊釋迦授記夫人在過二萬阿僧祇劫以後,「當得成佛,號普光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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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宗教之名行性侵之實,真是無恥。
唉... ************************************ 最近我也剛好讀了一些研究宗教的文章. "槟城华人宗教的今昔"; "馬來西亞華人的宗教經驗" 有時覺得跟冰牛奶的某些思路 ,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不是都唸過MBA的關係呢?
密教是什麼 根據密教的傳說,密教是由大日如來毗盧遮那佛,傳金剛薩陲,住於金剛法界宮,成為第二祖,釋迦世尊入滅後八百年,有龍猛菩薩出世,開南天鐵塔,向金剛薩陲面受密法,成為第三祖,再傳第四祖為龍智,再過數百年,龍智七百歲,傳第五祖金剛智,那就是中國唐玄宗開元年間,來華的三位密宗高儈的第一位。所以密教不是釋迦世尊所說,而是直接由法身佛所說,因為法身不說法,加故稱密教的傳承為密法,根本心法或無上大法,密法由凡夫傳承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而稱密宗的傳承者為金剛上師,大成就者。 但從佛教的因歷史看,密教的起源是印度的民間信仰,最後發展成密教或密乘,則屬於晚期大乘的事。它以佛教大乘思想的理論為基礎和根本,引進了印度教的觀念和修法。 密法可分為雜密,事密,瑜伽密和無上瑜伽密。雜密類似民間信仰,事密已經有組織化,瑜伽密跟禪定相應,無上瑜伽是跟當時印度教的性力派結合而完成。所謂性力,即是以男女性的交媾,兩性雙身雙修,成為方便和智慧的圓滿集成,以女性代表智慧,以男性代表方便。這種思想和中國道家的房中術,又名御女術是一樣的,不是根本佛教的修行方法。 佛教以離欲為根本,無上瑜伽卻要透過淫慾的事實以達到解脫的目的。所以,德後來西藏的黃教教祖宗喀巴,加以改革,予以廢除,禁止以男女的性交行為做為修行的方法,但其他各派依舊採用,他們為了所謂合理化,必須先煉氣,脤,明點,然後才能實施所謂雙修的法門。 密教本身是以當時印度的時代背景和後來的西藏環境而形成的,我們不能說西藏的密教不是佛教,除了無上瑜迦的這部分,他們的教理和行法,組織嚴密,層次分明,特別是在教理方面,以中觀為根本,以瑜迦為輔佐。這是中國佛教所未見的,他們對於僧侶的訓練和教育,也極其嚴格而有糸統化,層次化,所以有壯堅定的信心和一定的法門。但在 藏地區,稱為活佛的,也未必定有修証及學問。 密教的上師,就是法的傳 者,是直接從金剛薩陲,或者是佛的法身,傳 下來的,不能自稱為上師,必須師師相 ,口口相傳,必須修完一定的恆特羅,而有傳 者認他已得了大成就,才可以成為上師的。 問題也出於此,密教的源頭,開始便是如此,這使得佛教無法保持門庭的清明,任何人均可能假藉佛菩薩的降示而自稱為上師。不過在西藏,因其已有嚴密的制度,不易濫冒,所以,還是可行。而西藏以外的地區,藏密各派的領袖和組織的力量,已經無法達成鑑督的責任,以致密教風行之區,上師紛紛自立。 在西藏最早傳 密宗的是在家人,此如蓮花生大士,是紅教的創始祖,傳說中他是有妻子的,以後紅教的喇嘛,上師也都是在家人,所以上師由在家人擔任,是為西藏的特色。 他們皈依四寶,也就是佛,法,僧之上,加上上師;三寶不重要,上師才是信仰的中心,他就是本尊,就是佛,而代表佛的報身,若不通過上師,便無從接受佛法,此雖有密教自己的理論,卻為顯教所不 認。它類似於神教的天使和上帝的代言人身分,與平等的佛法不相應。 上師也有女的,在西藏已是這樣。但現在也有人說,男性的為弟子,若想修無上瑜伽時,最好上師本身是女的,因此,就有稱為上師的女性,藉口傳法而跟男性弟子發生淫亂關係的情形。 上邊已經說過,以男女性行為做為修持的法門,不是佛法,非清淨法,對我們的社會而言,也是一種應該禁止的事。所以,自古道家修房中術,必有房外的護法,必須財駕與勢力兼具之人,才能做到,普通的道士,沒有這個力量,否則淫風所至,絕非社會之福。雖然,他們修持者本身,不以此為淫亂,而是達到身心統一,內外統一,男女界限統一的目的,不是為了滿吹性快樂和享受;但在中國,始終沒有將之當作正大光明的一種修法。而所謂統一也只是暫時的統一,屬於一種忘卻小我自我中心的情況,並沒有達到斷除煩惱的程度,當然沒有解脫,更沒有成佛。 一般所謂即身成佛,在中國天台宗也講到成佛有六種層次---理即佛,名字即佛,觀行即佛,相似即佛,分証即佛,乃至於究竟成佛。若說一般眾生就是佛,是理即佛;學佛之後,已經知道自已是佛,是名字佛;開始修行,稱為觀行佛。因此,密教的即身成佛之說,也就不足為奇。若一修密法,略有覺受就能成為究竟佛,這在密教自已也不會 認;如果是的話,最多是觀行佛。運宗喀巴,達賴喇嘛也不會 認自已是究竟佛。 對密教而言,氣,脈,明點,極為重要,這是印度瑜伽術的共同要求,修定必須健康,強身,利用打坐戈或觀想方法,達到氣脈暢通,也就是內外道的共同現象。所謂明點,和道家所說的還精補血,還精補腦有類似之處。精力允沛而能氣定神閒,頭腦靈敏,身心舒暢。顯教的禪者,雖不蓄意去修煉這些道術,也會有類似的現象發生。 密教的修法,重於身體的所謂即身成佛,和道家的所謂 化登仙和白日飛升,同樣是以肉體的轉變為修煉的目標。可是從佛教的根本觀點而言,色身是五蘊假合而成的幻法,所以稱為無常法,即是無常法,必須解脫,若執著無常法的身體為修側行的終點,那仍在生死當中,而不出三界。所以,禪宗稱修煉這些法門的人為守屍鬼,縱然傳說中的龍智活到七百歲,正 中國道家傳說中的陳搏活到八百歲,終究難免一死。所以,佛教不否定氣,脈,明點的作用,也不肯定氣,脈,明點的必要。 若可以的話,請盡量修持菩薩之法門,如四臂觀音,文殊菩薩增智慧法門,金剛薩陲懺悔法門,以行布施為發心的財神法門…等宗格巴大師所著菩提道次第廣論,以明人生難得,生命無常,因果業報,輪迴痛苦,解脫殊勝,修出離心,菩提道,而分有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為佛菩薩果地之修法,為瑜伽道,都分出家眾和在家眾;請勿迷亂,自謂根基深厚,慧根持別,而輕易試法;終至害人害已。可不懼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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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運與戒律問:在聲聞的戒律中,以淫欲為障道法。比丘戒中,以淫戒為四根本戒之首。在大乘律典中,《梵網經》是以淫戒為十重罪惡之一;《瑜伽菩薩戒》雖然沒有將淫戒列為重罪,但在四十三輕中,也只對在家菩薩有所開許,而修學解脫道的比丘是不可沾染的。因為淫欲最易使人產生染著。眾生無始以來以無明為父,貪愛為母,使其流轉生死,無有了期。可在密宗道場中,往往供奉著男女雙身的造像。據說在密宗的無上瑜伽中,也有男女雙修的法門。這樣的修行方式,似乎和原始佛教及聲聞解脫道的禁欲思想嚴重對立。不知這樣的一種修行有沒有佛經的依據?修習這一法門是否有資格上的限定?它的指導思想是什麼?最後所要證得的境界是什麼? 答:若只從文字、現象來看,不論大乘小乘、顯宗密宗,在很多方面似乎都有自相矛盾、互相抵觸的地方。但若以實論之,則八萬四千法門,法法皆是佛法,只看修行人能不能、願不願圓融觀之,並在實際的聞思修行中將其互攝貫通起來。比如戒律,一般而言就可分為別解脫戒、大乘菩薩戒、密乘三昧耶戒等三種。凡是佛教徒都承認佛經中明確指出過的一種觀點,即在一個人的相續中可以存在三種戒律。至於這三種戒律在一個人的相續中得以存在的方式,按照無垢光尊者等智者的論述,則它們可以一本體異反體的方式並存,因不捨本體的緣故,三者實無任何相違之處。以十不善業而論,別解脫戒將其判入自性罪,但凡受戒僧眾任誰都不能毀犯;但對一個大乘修行人來說,只要本著無絲毫自私自利、一心只為他人之心性,則戒律中對其在特殊場合、條件下,身、語所可能行之七種不善業亦作了相應開許。 說到淫戒,其實在密宗的所有宗派之中,從未開許過任何一個修行人在未了達貪欲本質的前提下去搞所謂的雙身修法。不過與上舉十不善業的道理一樣,如果一個修行人已達到了很高的修證境界,此時他便可以方便法攝受雙身修法。不僅密乘中有如此開許,聲聞乘中同樣對此作過相同的解釋。如果一個修行者已斷除了自相續中的煩惱,他也可依方便法在顯現上暫時“破戒”。《律藏》中就記載了這麼一個公案: 有一阿羅漢名為色迦桑目,她原本是一普通女眾,後通過修法而得阿羅漢果。在其顯現為得果比丘尼時,未生怨王與她行邪淫,但因她早已斷除了貪欲之心,故在整個過程中未有絲毫出自個體貪心指使下的樂受。釋迦牟尼佛後來說她儘管身為比丘尼,但因未生真實貪心之緣故,所以並不能將其行為判定為破戒。不僅對阿羅漢作了如是開許,《律藏》中還記載了一個已斷除了欲界貪欲的出家人,儘管也與人行過邪淫,但釋迦牟尼佛依然沒有將他的行為指斥為破戒,因他也無有絲毫貪愛故。這個出家人還僅僅只是斷除了欲界貪欲,但佛陀亦對他的行為作了開許。 大乘經典中再次對未被貪心所攝的所謂破戒之淫行作了相應開許,這方面的一個最典型的例子來自佛祖釋迦牟尼佛。 據一些大乘經論記載,釋迦牟尼佛有一世曾轉生為婆羅門子星宿,他於四萬兩千年中一直行持梵淨行。其後在一王宮中偶遇一位商主之女,那女人一見相貌莊嚴之星宿,心性立刻就動搖起來。她未有絲毫懷疑、猶豫,當下即在其腳下頂禮。星宿頗感震驚,就問她何以如此,女人此時就大膽表白說要做星宿妻子。星宿當然要予以回絕,他誠懇說道:“我乃持梵淨行者,豈可隨貪欲而轉,故實無法與你共同生活。”但女人心意已絕,她當下表示若星宿不能同她共結連理,她馬上就會因悲傷過度而自殺身亡。 當這個嚴肅的問題擺在星宿面前時,他不覺陷入兩難的處境之中:若與女人結為夫妻,四萬兩千年行持梵淨行之功德、努力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但若拋下女人自顧自修行,她又可能因我而死。星宿原本已扔下女人徑直走開,但在走過七步之後,對這個女人的悲憫之心終於讓他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他下定決心,只要能令這個女人不再感受痛苦、不會因情喪命,自己即便捨棄戒行,並因此而身墮地獄也在所不惜。 打定主意,星宿便於隨後之十二年中與那女人生活在一起。最後他則再次出家並修持四梵住,且於死後轉生梵天。以他當時憑大悲心攝持所行之故,星宿反因此而迅速圓滿了四萬大劫資糧。 由此可見,對某些眾生來說當數必墮地獄之惡業,菩薩若能以悲心及善巧方便行持,反倒可以之而積累起無數福德資糧。若小乘、大乘戒律都對非以貪心及愚癡所攝之所謂邪淫作了方便開許,那麼以理推之,無上密乘在同樣的指導思想下特殊開許個別修行人將貪欲轉為道用也就更不足為奇了。出於密法要求保密的基本原則,這裏不可能廣說具體的行為細則。但我們內心應該明白一點,即對三乘戒律、對三乘一切表面上的互相違背之處,都應該持有這種圓融不二的觀點。 如果說前面所著重探討的是判定破戒與否的一個標準--有無離貪之心與方便善巧,那麼下面即將展開論述的則是另一個判斷指南與旨歸--是否遠離了執著。脫離不了執著的守持戒律,其戒行又焉得究竟清淨。考察男女之間的所謂淫行時,也必須參照此條標準。 《寶積經》中非常明確地宣說了“行”清淨戒與“見”清淨戒的區別:“迦葉!若有比丘住清淨別解脫戒,善護根門,一切行為皆如律制,乃至微細毀犯亦無,清淨一切應行學處,然唯執有我我所,迦葉!是比丘名第一破戒,似善持戒。若比丘具足修行十二杜多功德,然比丘見有所得,住我我所,迦葉!是比丘名第四破戒,似善持戒。” 《大集經》中又說:“若有菩薩自作是言,我是持戒,彼是破戒,如是菩薩,名誑如來。”以此之故,《大智度論》中也說:“下人破戒,中人著戒,上人不著戒。” 由此觀之,如破除不了我與我所之執著,則決定不得見清淨戒。而異生位之凡夫,尚未離開三輪執著,這樣看來,即便他們將根本與支分戒嚴持不犯,也只能算作行清淨戒圓滿而已,故而見清淨戒的能持與否才是衡量一個修行人戒律是否清淨的最根本之標準。這個標準是如此之高,以至於已得聖果之阿羅漢都不能被稱為戒行究竟清淨。這個觀點對許多小乘修行人來說,也許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但對大乘修行人來說,它卻是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那麼對密乘的有些戒律,我們的眼光同樣也應該放長遠一點,畢竟對所有未接受過密乘灌頂的人而言,這都是一個讓他們倍感陌生的領域。 至於密宗道場中供奉著的男女雙身像,只可在此略作說明:對這種雙身塑像不應以世間凡夫不清淨的分別念去妄加揣度,它們根本就不是男歡女愛的象徵,也絕非是在鼓動眾生的無明與貪愛。男身代表的一般是方便或顯現,女身則代表了智慧或空性。這方面的道理只能暫時講到這裏,因在未經密法灌頂者面前宣講這些會引起諸多過失。密宗戒律裏有嚴格規定,以圖片、文字、講說等方式,在非為密宗根基者前公開展示、宣傳密法,並令彼等生起對密法的邪見,此等行為均屬破戒之舉。 然而放眼當今社會,有多少雙身像都在各種公共場合中被多方展覽、暴露著;商店裏也公開出售各式各樣的唐卡;打開電腦,網路裏有著數不清的五花八門的雙身寂忿像,這些作為都嚴重違反了密宗戒律中有關要求保密的條文,這實在令人痛心疾首。 關於雙身修法還有一點要予以說明,即這種修法毫無疑問是釋迦牟尼佛親口宣說。在佛陀臨近圓寂之前,他於印度南方哲蚌地方為眾人宣講了《時輪金剛》法門,而《時輪金剛》中則廣講了雙身修法。再比如釋迦牟尼佛以報身佛的形象在密嚴刹土宣說了《大幻化網續》,那裏面就提到了四十二尊寂靜本尊以及五十八尊忿怒本尊,這一百位本尊就全以雙身的方式出現。講到雙身的續部經典還有很多,這些全部是佛在不同環境中為不同根基的眾生開示的無上大法。如果連這些都要懷疑的話,那所有的大小乘經論就都得面臨同樣的可信度問題。 其實佛陀在顯宗經典中也絕非隻字未提密法、未提密法中的雙身修法,只不過他提到的方式比較隱秘而已,這也是佛陀一貫的傳法方式。他在大乘經典中明顯、廣泛宣示的教義,在小乘佛法中往往是以不明顯、略說的方式出現。比如講到空性,佛陀就在小乘根基眾生前著重抉擇了人無我空性,至於遠離一切戲論的大空性則並未作明顯、公開的開示,但也早已在其中留下了可供利根者未來向更究竟的空性境界邁進的階梯。同樣,佛陀也在部分顯宗經典中暗示了密法的某些方便法門,只是未作更多的引申與鋪陳,否則也就不會有顯密之分了。比如《女身令佛歡喜經》中就說道:“菩薩者,為令諸佛生喜,將自身化為女身,常行於善逝之前。”這就是所謂的以隱藏方式宣說,類似的經典教證還有許多。 法師又提到雙身修法的適用範圍、資格限定、所欲目標等問題,這裏一併給以作答: 密宗修行者並不一定各個都得修學雙身大法,密法的萬千法門中,有很多種都與雙身修法所要達到的目的不謀而合。而且密宗中能真正實修雙運法的人非常少,故而密宗歷來都不是最強調此種修法。假雙身修法之修行路徑在密法中被稱之為方便道,除此之外的萬千法門則可大致歸納為解脫道。在條條大道中,最穩妥的便是解脫道,這才是從古至今的大成就者們所共稱的最勝解脫方便法門,已有無數密宗行者依此而獲得成就。當一個人的貪心強烈且又難以認清貪欲的本性時,最保險的修行法門便是依止解脫道,否則就很有可能出偏差。對凡夫而言,連自私自利的心性都難以克服,再假雙身修法之名而隨順自己的貪欲,如此修行,離解脫的目的地又何其遙遠! 密宗大成就者布瑪莫紮在其所著的《成智慧論》中說過,密宗中的雙身修法絕對不是讓修行者去執著自身的生理感受,空樂無別才是它應該達到的目標。此論還嚴厲譴責了所謂學密一定要煉雙身法的謬論。就以我們大圓滿的教法來說,就不曾過多強調過雙身修法。 當然了,如果有個別根基對路的人,他們已能認清煩惱即是菩提的本質,並對諸法自性有了清醒、堅定的定解,他們則可以此方式而成就,這一點在顯宗經論中也有所反映,如《楞嚴經》雲:狂心頓歇,歇即菩提;《華嚴經》雲:“吾與一切佛,自性平等住,不住亦無取,彼等成善逝,色受想行識,無數善逝眾,彼成大能仁。”;《維摩詰所說經》又雲:“為增上慢,說離淫怒癡名為解脫;無增上慢者,說淫怒癡性,即是解脫。一切塵勞,即如來種。”;《文殊幻化經》則雲:“非除輪回而修涅槃,是緣輪回即是涅槃。”;六祖惠能大師也說“煩惱即菩提”...這些教證都在明確告訴我們,大乘顯宗同樣認為依靠煩惱即能獲得無上正等覺,此種思想在《無垢稱經》中表達得更明顯。此經中雲:“蓮花非從曠野幹地裏生,而從泥水中生也。如是無上正覺菩提亦非從聲聞斷惑、見無為法而生,若生如山之薩迦耶見,則能生無上正圓菩提心。是故,諸煩惱為善逝之舍利也。” 這種觀點與聲聞乘的看法並不盡相同,因聲聞乘要求修行者必須斷除煩惱方能證果。同理,密宗中對貪欲的本質也自有其與顯宗不大一致的觀點,但在五毒即五智這一點上,密法與禪宗無疑有著相同的指導思想。 說到這一修法的目的,無非是想以方便道證悟佛果。印度八十位大成就者的傳記中說,有一些修行人就是以此法門而達到無學道之果的。 從內心來說,我既不願看到聖潔的密宗修法被人誤解,也不願看到有人利用它為自己的貪心裝點門面。原本所有問題都是可以拿出來進行討論的,只要大家都本著實事求是的認真負責態度。在面對一個未知的領域時,瞭解、思考、探討實在是一種最好的獲取知識與智慧的途徑。假如我們都本著對自己負責、對佛法負責、對眾生負責的態度,那麼很多無謂的爭論就有可能徹底煙消雲散。在這方面濟群法師無疑是一個良好的表率,他以極大的恭敬心及求知欲替眾生示現發問,在當今這樣一種紛爭四起、妄念邪見遍滿天下的大氣候下,他用自身的求法若渴之舉為眾人做出了真誠求知的榜樣。但遺憾的是,很多人,包括漢地一些非常著名的大法師,在面對他們並不瞭解的密法時,卻表現出了令人震驚的因無知而來的無畏。他們在瞬間就極其不負責地吐出一大堆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有關密宗的錯誤、可笑的詞句,末了,還要以知識權威擁有者的面孔自居。要知道,我們探討的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世間法問題,而是佛法!隨意歪曲、謗法的過失難道這些自詡為佛教學者的人竟連一點也不知道?除非有特殊密意,否則這些人一定會對而且必須為自己的全部言行負起有可能產生的所有惡果。 曾經看過聖嚴法師著的《佛學群疑》,其中有幾句話這麼寫到:“在西藏最早傳承密宗的是在家人,比如蓮花生大士,是紅教的創始祖,傳說中他是有妻子的,以後紅教的喇嘛、上師也都是在家人,所以上師由在家人擔任,是為西藏的特色。” 我跟聖嚴法師從未接觸過,但我知道他在為廣大佛教徒推介佛法方面作了不少工作,在此我隨喜他一切具有真實功德的弘法利生之舉。但在上引文字中,他對密法瞭解的片面已達到了讓任何一個對密宗稍有常識的人都深感震驚的地步。儘管他獲得過世間的博士頭銜,但這種輕率的斷言連一個世間知識份子的基本修學態度都未曾具備。我想法師在準備他的論文時至少應該翻查一些資料吧,尤其是在面對他並不熟悉的一些領域時。全知全能的聖者在這個世界不說沒有,有也恐怕是鳳毛麟角。但讓人感到大惑不解的卻是:法師卻敢在對密法大義不怎麼明瞭的情況下提筆行文,而且“行”得如此離譜!他到藏地進行過實地考察嗎?他都看了哪些第二手、第三手資料?他確證過這些資料的可靠性嗎?如果都沒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不會存在所謂的研究與著述了,一切文字與結論都將成為徹頭徹尾的不可靠。 先談他對蓮花生大師的論述:據羅珠讓波翻譯的蓮師傳記記載,作為藏傳佛教的始祖,蓮花生大師的確攝受過空行母--益西措嘉。但他在不同根基的所化眾生面前,還示現過出家為僧等八相。因此,簡單的“在家人”三個字怎能全部涵蓋蓮師的真實身份與行持!欲了知蓮師的生平事蹟理當詳細查閱梵藏文原典,特別是有關他的傳記,否則何來觀點的正確與可信? 另外,在藏傳佛教千百年來的發展史上,成千上萬座寺廟中住持佛法、續佛慧命的絕大多數都是嚴持戒律的出家眾,以在家人身份應世的並不多見。據《中國藏族文化藝術彩繪大觀》介紹,藏地的一些寺院當其在處於歷史上的全盛時期誦戒時,最多可有十萬出家人同時參加;而歷史上以菩提薩埵為代表的無數個行持比丘清淨戒律的出家眾也可謂比比皆是。另據《藏族通史·吉祥寶瓶》記載,至西元十八世紀,僅格魯派一個教派的寺廟,數量就已達到三千四百七十七座,出家僧人三十一萬六千二百多名,這三十余萬名僧眾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忽然之間就被某些人一筆勾銷了出家人的身份。另以我所在的五明佛學院為例,九五年學院第一次召開持明法會時,就有三萬八千名出家僧眾參與了這一盛會。如果要論考據的話,不知法師都是依據哪些資料“考據”出“所以上師由在家人擔任,是為西藏的特色。”這一結論的。這些事實在《布頓佛教史》、《青史》、《安多佛教史》、《西藏古代佛教史》、《革紮佛教史》、《森巴佛教史》、《明鏡史》等等有關西藏佛教歷史的典籍中都有明確記載,而且它們當中的不少篇章都已被譯成了漢語。不僅歷史著作中對此進行過論述,當代的很多佛學雜誌,諸如《法音》、《菩提心》、《西藏文化》等也都經常刊登一些描述藏傳佛法特徵的文章。當然了,有些人可以一句輕鬆的“反正我沒見過,我就要說它並不存在,你又能奈我何?”而將白紙黑字上的歷史抹殺掉,一如他們可以憑空杜撰自以為是的所謂藏地佛法傳承的特徵一樣。但在真實與虛假之間,在道聼塗説、以訛傳訛與虛懷若谷的求知、求實之間,時間當會作出最公正的抉擇--真的假不了,所作不空亡,所有人都難逃因果的定則。我們身、口、意的一切舉止、動心,如果不為自己也不為眾生認真負責的話,那就等因果來對我們的所言所行進行裁決吧。 蓮花生大師以自己的行持為所有密宗修行者做出了最好的表率:外以別解脫戒律為一切修行之基礎;內依無上密咒道之生圓次第為修行法要;密行則以大圓滿即身成就虹身。此等境界恐非凡夫所可能妄加評議!作為虔信因果的一名佛教徒,我在這裏誠心祈請大家,不真正精通佛法基本道理的話,最好不要輕易開口對佛教指東道西,否則,謗法的罪過很有可能在瞬間就被自己造下,而所有罪過當中,此種惡因是必將引領造孽者直墮金剛地獄的。 由於交通、語言等障礙所限,漢藏佛教界之間的往來一直很難在深層次展開,故而誤解、錯解乃至偏見、成見才可謂層出不窮。而藏傳佛教的教義中因歷來特別強調謗法罪、捨法罪的過失,故任何一個藏族出家人都不大可能去誹謗小乘或大乘顯宗,因之絕大多數藏地佛教徒都不會對漢傳佛法有任何懷疑之處。反觀漢地,情況就不容樂觀了。這麼些年來,我接觸了數不清的漢地四眾弟子,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張口就是“雙身”、“吃肉”、“誅法”等話語,似乎這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密宗。對此問題我已翻來覆去說過很多遍了,最後再在這裏強調如下: 密法對戒律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在日常起居中,僧人們行持的主要還是清淨的小乘戒律。無論何種續部與論典,都未曾開許過一個凡夫,一個尚未認識到煩惱、貪欲本性的人,去修什麼雙身、降伏等大法。在這方面,《時輪金剛》裏有著嚴厲而明確的規定:“凡夫人不能作瑜伽士的行為,瑜伽士不能作大成就者的行為,大成就者不能作佛陀的行為。”藏地著名的阿日大班智達雲:“無論聲緣乘、菩薩乘與密乘都未開許自相煩惱(即未有方便法所攝之貪嗔癡等)。”通過這些教證,我想大家已能從中看出密法對所謂雙身等修法的限定與說明。但我最想表達的是,希望各地的佛教徒們從今往後都能多多關注密法的本質特徵,不要再在這些即就是藏族佛教徒也極少實修的雙身等修法上浪費注意力以及好奇心了。 如果本身就屬慧淺重之流,但卻假借雙身修法的名義為自己的貪欲大開綠燈,這樣的密宗行者實在是玷污了密法的聖潔。但我們絕對不能因為有少數密法修習者的行為不如法,就一股腦地把密法本身一悶棍打死,人之過失豈能連帶法本身也跟著遭殃!《彌勒請問經》中也宣說了同一道理:“不以憎嫉人故而憎嫉於法,不以人過失故而於法生過,不以於人怨故而於法亦怨。”我們所應著眼的依然是密法的精髓--甚深的空性與光明見,嚴謹的持戒行為。這些才應該是我們努力的方向。 一千多年前的藏王赤松德贊在位期間,曾下達過這一所有藏民都要遵照執行的命令:“藏地僧俗,今後見解需依龍樹菩薩的中觀見,行為需像靜命大堪布一樣嚴謹奉行別解脫戒。”這已經非常明確地提出了藏地的戒律基礎問題。法王如意寶晉美彭措上師亦雲:“夜空的星星雖然繁多,但啟明星只有一顆,除大瑜伽師和大成就者外,所有僧尼必須以別解脫戒律為首,破別解脫根本戒者不得與僧團共住。”由此觀之,藏地毫無疑問是三戒並重的,雙身修其實並不具備代表及典型意義。它具體的方便之處以及指導思想,我們已略作宣說,此處不再贅敘。 在看待這一現象時,一方面要清楚此種修法確為釋迦牟尼佛所傳,已有一些行者依此而證得佛果,故萬不可隨意貶斥,除非他已通達八萬四千法門之所有密意;另一方面也要清楚,密宗並不以雙身為唯一、最勝方便,它有無量無邊之方便竅訣,就看你自己的根基到底適合哪一種修法;還有就是不可因噎廢食,因為見聞或道聼塗説了一些不如法之雙身修煉事例,從此以後就連法也捨棄,這是最要不得的。等因緣成熟之後,總有一天你也會領略到密法的無限風光及不共特徵與加持。 總而言之,藏傳、漢傳佛教在要求佛教徒嚴守戒律這一點上並無任何差別,絕大多數密法修行人也以解脫道為自己的成佛門徑。對這些人來說,戒律,而且是嚴格的戒律,才真正是他們的行持表徵。
見解高如虛空,取舍因果如粉末。蓮師道出後世弟子應行持的標準。任何佛典都沒有開許凡夫雙運、降伏、飲酒等密行。《時輪金剛續》提到:"凡夫不能作瑜珈士的行爲,瑜珈士不能做大成就者的行爲,大成就者不能做佛陀的行爲。藏傳佛教四大派,均依止龍樹菩薩立論的中觀見解,而在外相行持上需依止小乘別解脫戒。在不丹等地,學習戒律均為佛子最初的功課之一。堪祖 透美仁波切 在不丹的金容光明佛寺,所有學僧均需依止小乘別解脫戒律,而且嚴格管理。真正擁有能力行持密行者,猶如繁星中的明月,眾多中只有一顆。非凡俗所能模仿。若沒有解行證悟的凡夫行持密行,其結果唯墮落。就像蓮師開示:"學習大圓滿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不是成佛,就是墮入金剛地獄,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蓮花生大師開示:"外相行爲依小乘經部道,此有細致取舍因果的必要,內行爲依無上密咒道,此有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雙運的必要,密行爲應依大密大圓滿法,此有即生成就虹身的必要。" 所以學習密法,基本上小乘、大乘、密乘的戒律彼此互不相違。很多行者在成就以前都受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或居士等戒律。對大多數的眾生來說,按照次地學習密宗,並且依止戒律,是比較保險的做法。龍樹菩薩的上師攝受空行母後,說以前還不是比丘,從今天起成為比丘,然後傳比丘戒給龍猛菩薩。印度大成就者帝洛巴尊者,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殘忍的漁夫,常捕捉大量的魚,拿來活殺生吃,但只要一彈指就能令死掉的魚都活過來。趙州禪師有南泉斬貓、丹霞燒佛等令凡夫無能接受的行為。南北朝高僧鸠摩羅什晚年有妻室,有弟子欲效仿,一日大師上堂,手持一碗小針,言誰若能學我將針吞下,即可學我行爲。于是將針吞下,並又從全身毛孔中出來,衆人愧服。還有濟公和尚吃狗肉喝酒、不守清規,金山活佛常現神通,但卻受到大德們的推崇。大師們的祕行因以悲智攝持,內心無任何煩惱,無有障礙。凡夫均為五毒煩惱攝受,行持密行只有增加障礙而已。獅子能跳過的峽谷,小貓是學不來的。 無礙金剛
壹、緒 論 世尊自證涅槃後悲心示教,隨機為說諸饒益法義,策勵佛弟子契入法性、同證涅槃,並咐囑僧伽(指出家弟子,以下例同)住持正法令久存世間。而世尊入滅後,更突顯了僧伽責無旁貸的「久住正法」使命。 在各項「久住正法」的遺教中,本文從戒律角度探討其對佛教法運隆替的影響 ,以立足當今漢傳佛教回顧過去史實和前瞻未來發展,思考戒律對僧伽的重要性。 貳、戒律意涵 首先從世尊結戒(施設戒)十句義(即「結戒十利」)深入量察戒律的精神意涵,雖然各廣律的傳誦大同小異,僅以《四分律》做說明依據。《四分律》: 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一、攝取於僧,二、令僧歡喜,三、令僧安樂,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長,六、難調者令調順,七、慚愧者得安樂,八、斷現在有漏,九、斷未來有漏,十、正法得久住。 約攝律文十義可分為五:1.斷現在、未來有漏的修證義(攝八、九義),2.有罪令調順、安樂的清淨義(攝六、七義),3.使未信、已信資益善根的增上義(攝四、五義),4.能攝僧並令歡喜、安樂的和合義(攝一、二、三義),5.終極目的的「正法久住」義(第十義)。綜觀五義可明確把握世尊結戒本懷,既兼顧了出家弟子個人的清淨與修證,及僧團共住的和合與安樂,還護念到資益眾生的慧命與善根。再者 ,「依戒生定、由定發慧」的「三無漏學」中,屬「無漏慧學」的無我、空性、識性、如來藏,與「無漏定學」的八定、滅盡、法華、首楞嚴,都是僧俗佛弟子同學、共證的行法,唯「無漏戒學」的三皈、五戒、八戒、十戒、六法、具戒,劃清了男女僧俗的身分與倫理。 因此,筆者認為戒律意涵六義:1.是表發僧俗的條件(因戒體不同)。2.是修道的準備(資糧),護戒愈慎重嚴密(清淨),行道愈順暢無礙。3.必須契應法性、趣入涅槃(修證)。4.是維繫僧團和合的共住綱紀。5.使群眾增上善根的門檻。6.是圓滿「正法久住」的要衝。 參、鑑往知來 量察戒律意涵後,再將古今佛教現象思惟比較,作為未來發展的借鏡。 一、夙昔典範 自印度佛教到各國佛教,歷代多有宗師級的大德化世,例如:龍樹菩薩、世親菩薩、羅什大師、智者大師、鑑真大師、元曉大師 等,即使不是一代宗師,僧格能師範人天的也不勝枚舉,探究原因,除了古德個人的善根悟性外,列舉五項歷史事實: 修道堅固:任何挫難困頓,堅守修證標的。 戒品清白:一切威逼利誘,嚴淨毘尼為歸。 僧尼別住:男女授受分明,僧尼各有梵剎。 白衣尊崇:朝野爭相禮敬,社會地位崇高。 優質境教:山林水邊田野,長養修道聖胎。 細審這五項因素,實為僧伽戒德與佛教法運、眾生機感成輾轉因果、善性循環的見證。 二、當今現象 反觀今日漢傳佛教,多有弘化布教、修福領眾的佼佼者,佛法普及性也勝於古代,何以清淨法運岌岌可危?依然列舉概述: 修道力羸:各種煩惱障心,降低修證實力。 戒律隳弛:淫盜殺妄飲酒,破壞僧團風紀。 僧尼共住:僧尼共住伽藍,影響梵行清譽。 比丘度尼:比丘剃度尼眾,問題多而複雜。 僧俗雜居:僧俗雜居道場,七眾倫理堪憂。 誤解大乘:自詡菩薩行者,輕毀聲聞毘尼。 同道愍責:南傳佛教同道,愍念訾責吾人。 傳媒污染:電視影帶傳媒,腐蝕僧伽道意。 白衣譏嫌:白衣輿論譏嫌,教內普受羞辱。 再思上述現象,雖然也有僧伽個人善根悟性的因素,而戒律的認知、受持與戒德的重整、清淨,又是與佛教法運、眾生機感成輾轉因果、循環勢力的歷史見證。總之,擷取過去輝煌經驗,吸收今日珍貴殷鑑,務實地「提振戒律」可扶濟傾圮的法運。 肆、因應芻言 對法運的關懷與努力、奉獻,是每一位佛弟子的天職,法運興盛則是所有佛弟子「集體創作,眾志成城」的結果。筆者就「提振戒律」的因應方法,膽敢陳述管見芻言,期能引起共鳴,同興法運!分解如下: 一、統整理念共識 理念是一切行為/行事的主導,有純正理念才能開展後續純正的緣起(例:方法、資源、結果 等),僧伽若能強化四項理念並形成共識,便掌握了逆轉機變。以下一一敘說: (一)涅槃為出家本懷 以「契應法性、趣入涅槃」為剃染出家的成長目標,時時憶念,對境練磨,形成對生命自覺、自發、自愛、自律的修道性格。 (二)戒律為行者共基 從世尊教誡比丘五夏依止和尚學律,及比丘因廢學毘尼受呵責,可清楚確定戒律在一切行法的地位。就「機教相宜性」而言,固然允許個人或僧團特別好樂與提倡,卻不是「曲高和寡、一枝獨秀」,應當是出家五眾〈還可推衍到僧俗七眾〉同遵、共修的學處。所以,太虛大師的名言「戒律為三乘共基」可說為世尊的教誡做了精準註腳。 (三) 毘尼為盡壽奉行 聲聞毘尼本為盡形壽的學處,只要不「作法捨(意樂捨戒)、命終捨、二形生捨(具男女二根)、斷善根捨(犯重罪、滅擯)」,理當盡一期生命遵守奉行。然而世尊的一句遺教「小小戒/雜碎戒可捨」,竟成了後世弟子或因心性煩惱、或因師友勸誘、或因政經壓力、或因災變諸難 等,極具開放性、選擇性地受學戒律的「充分理由」,這種獨立於「絕對全分奉行」的「相對部份持守」,提供了釋放、轉還、隨方施設的心靈空間,也造成了戒律隳弛、似是而非的必然效應。譬如一棵大樹,本當根、幹、枝、葉俱全,因個人/團體的愛、惡、取、捨差別,或剪、或修、或接、或補,必成另類風姿,甚至有枯萎斷根禍患。 如果出家同道都能忍可聲聞毘尼是盡壽絕對全分奉行的學處,在面對心性煩惱與因應時代間題時,必有更智慧謹慎的權衡與善巧靈活的運用,來相應戒律意涵(cf.「貳、戒律意涵」)與圓滿「輕重等持(輕戒、重戒平等受持)」的本分事。 (四) 聲聞為菩薩資糧 漢傳佛教屬大乘佛法機感,向來有仰慕效法菩薩者,胸懷「大乘行人」志氣,誓學「清蓮出泥」聖潔,卻往往在入世隨俗中迷忘聲聞學處(指出家律儀);或以「活用菩薩學處」輕毀聲聞毘尼。殊不知「菩薩聲聞(指受菩薩戒並認真學修的僧伽)」的初學者,還會有因入世利他受「非威儀」譏嫌的近憂(例:為救解而抱觸異性),何況是無知隨俗者,又如何避免身心俱毀的遠慮? 如果菩薩學處確實用聲聞律儀奠基,在慈心熱腸裏運入冷眼慧光,試著導向 「兩利(自他兩利)雙全、二乘(大小二乘)雙美」的理想,既能關照健全道次第增益「全梵行(五分法身圓滿)」,又可貫徹戒會「三壇大戒」先小後大的用心,落實大乘國土、菩薩行者的盛名/勝名。 整體漢傳佛教要統整理念、凝聚共識,在沒有德重一時的思想/精神領袖出現以前,的確是極大的考驗!可喜的是「法洲以法依」給吾人展望光明未來的信心,出家同道若真能依皈「以盡形壽奉行聲聞毘尼為基礎,再進修菩薩學處,後歸趣究竟涅槃」的理念受持,這不求統整而自然統整的效果,會像水到渠成般指日可待! 二、 培養研律人才 要「修證自利、利他增善」並濟,善巧靈活運用大小乘毘尼,如法因應時代問題,必須先培養能正確解讀律典與研究、發明的德學俱優人才,而培養人才得配合師資、課程、同學、館藏與環境的整體教育。 環境教育待後文發抒(cf.「肆、五、創造優質境教」),先談課程、館藏部份 :漢傳佛教雖以《四分律》為本,行事時若檢閱各部廣律興廢與古德孤詣成就(例 :南山三大部、靈芝三大部 等),更能助進思擇持犯、輕重、偏圓 等問題。 因此,遴聘精學厚德的師資,號召歡喜意樂毘尼、心性德品賢善的僧伽,以現存三藏典籍為範本,參酌信實可靠的近代研究,有計劃地設計課程與學程,融合法性、心性、止持、作持、儀軌 等,漸次探賾、逐步深入,學修完成後,這些經過教育計劃統一栽培的人才,將是戒律師資或戒律諮詢人選,對佛教會有1.統整理念共識、2.端正戒律視聽、3.人才輸送十方、4.互通佛教資源的實際貢獻。 三、建構法依制度 教內有「鐵打常住,流水僧」的警句,在時節更迭、人事交替的無常法則裏,要鞏固僧團道風,永續佛教命脈,就得倚重與「理念、人才」鼎足而三的「法依制度」。 制度施設範圍可寬、可狹,若廣覽律藏或叢林清規,依循「法性、涅槃」的理念檢索,將可彙編嚴密週詳的僧團制度,筆者僅把制度內容舉要略述,供養諸家參考: 僧團方向:僧團方向攸關二眾(僧俗二眾)教育、僧團發展等各項實務,以僧團中心理念為標的,綱維制度、統領大眾,推動僧團前進。 法門修行:法門修行是一切佛弟子慧命所寄,從經論提列可實作、可傳承的禪法,成為僧團止觀運心的依據與宗門。 共住規約:範限僧、尼道場,簡別共住條件,及淨人、信眾入寺儀規 等,嚴持僧尼別住、僧俗區隔,以護梵行、正倫理。 攝僧度徒:規定僧度僧、尼度尼,與從俗到僧的養成次第及公約,制導僧團和僧伽素質。 人事行政:人事請職、升遷,僧團交流、酬酢 等事宜,分擔僧團庶務,共創光明法運。 財務經濟:單金、水電、衣食、慶弔 等收支管理,護持安樂辦道。 獎懲處分:獎勵功績、懲戒懺罪,住持真理、正義。 僧伽福利:休假、退職、進修、外參 等福利,使「休養生息」,開展潛能。 僧伽安養:醫療、送終 等安養,令無後顧之憂,正念正知。 依法建構的制度化僧團,不但終結惡性循環(cf.「參、二、當今現象」),並有逆轉為善性循環的強大勢力。 四、 組織專責戒會 組織專門負責傳戒的常設戒會,遴聘熟諳大小乘、二部(僧尼二部)毘尼的律師與僧伽,依法如律地結界、問遮難、授戒、教授 等,嚴格執行三皈、五戒、十戒(以兩年為基數)、六法(沙彌尼加受六法成式叉摩那)、具戒(式叉摩那於二部僧受具戒成比丘尼)、菩薩戒的道次第與受學時間(例:式叉摩那須實滿兩年六法清淨),戒期中著重戒律的講解與實作(例:隨機羯磨),加強戒子正知戒律及正行毘尼,陶塑修道習性。 所以,深諳毘尼的常設專責戒會,不但能輔正各僧團制度的健全,並有1.統一戒律理念、2.提昇傳戒品質、3.制約受學年限的功能,其公權力與公信力是捍衛佛教僧格、僧制、法運的尖兵。 五、 創造優質境教 蘇東坡曾用「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點明環境的助道潛力,提示一切見、聞、覺知都是環境教育的領域。在林總多元的境教領域裏,筆者仍然舉要略述,供養諸家參考: 生活倫理:行住坐臥、語默動靜與人際往來 等,都在示範身言二教。 活動事務:佛事法會、文教慈善 等各類活動流程與運作實況,能激發慕道赤忱。 建築規劃:殿堂樓閣、寮廊林池 等如律配置(例:經像法物安奉室內、僧寮不在佛堂 法堂上方),可引導對三寶用地尊卑上下的規劃正見。 器物設備:櫥檯桌椅、法器物品 等相關設備(例:盥洗室配備洗淨用具、淨鞋 等),有「無情說法」的隱義。 文化宣導:圖畫警句、偈咒法語 等文宣品,全是諸佛、賢聖化身。透過正知經法、戒律應用於生活一切事項,僧伽即使沒有經教、師友開解,長期受眼見耳聞的視聽濡染,也會因為正面的修道環境教育,淨化和深化成學佛正見與修道性格。 伍、結 論 僧伽修道實力有二:1.義解、2.實證,身心實證佛法(法性、涅槃)仗憑義解三藏教理(經、律、論),義解三藏教理貴在身心實證佛法,這就是「解行相應」的道理。吾人身處當今佛教,受用古德、長輩建樹的成果,應在安逸平順的黃金時代裏,以「解行相應」感恩謝德。 筆者認為:從「提振戒律」的五項方法,依技術難度高低,由近程、中程、遠程循序圓滿,便是「解行相應」的表現。基於此,評估了四項預期發展: 從毘尼學處知解僧伽的修道意義、進退分寸。 完全回應戒律意涵(cf.「貳、戒律意涵」),如法因應時代問題。 造成強勢的修道人文,發揮「顯正即破邪」的作用。 繼承先賢、啟迪後進,近報四恩、遠濟三途,創開未來光明法運。 所以,戒律對僧伽的重要關繫個人修道、佛教法運、眾生機感,筆者投誠殷請師友同道 為道、護教、愍眾生勉力加行!
時報周刊 vol.1470, Tue, 25 Apr, 2006小麥 想找活佛嗎?來台灣就對了!這不是開玩笑。在短短數個月中,從盛噶仁波切、梅花大師到嘉義的三位小活佛,以及最近為雞腿大王代言的拉薩六世,台灣幾乎已成活佛的集散地。 在這票「進口」與「土產」的活佛當中,最惹人爭議的,當屬盛噶仁波切。打著「時尚活佛」的名號,盛噶仁波切裝扮入時、帥氣,加上一身的名牌,完全顛覆一般人對佛教界人士的觀念。 盛噶仁波切更在日前風光加盟豐華唱片,準備出片當歌星,此舉引起眾人一片嘩然,支持與批評聲浪接踵而至,甚至還驚動陸委會關切。最後,盛噶仁波切選擇低調離台,但他的種種言行,加上之前的活佛熱,幾乎引爆一場新的宗教論戰。 來台撈錢 藏密最愛 台灣佛教權威北台科大教授江燦騰率先跳出來發難,以極為強烈的口吻抨擊盛噶仁波切在台亂搞男女關係,是「活佛界的敗類」,還指他並未接受完整佛學訓練,根本是冒牌活佛。 江燦騰表示,部分不肖藏傳佛教界的人士,常藉著來台弘法之名,行歛財之實,「做法通常是與某間寺廟配合,收入則五五分帳;另一種則是在百貨公司租場地辦活動,再藉灌頂之名收取費用。」 江燦騰指出,台灣早期有很多人修行密宗的目的,是為了增加性能力,他更以「宗教威而鋼」來形容,「所以,對很人而言,藏密是滿足淫棍的宗教。」他表示,其實在日、韓等國,藏傳佛教是不被接受的,就連印度也拒絕喇嘛的弘法行為,但台灣因為信眾多,加上國內又設有蒙藏委員會,所以他們就很喜歡來台灣。 江燦騰還說,盛噶仁波切目前根本沒有弘法的資格,他至少還得苦修十五年以上,取得格西(也叫堪布)資格,才能四處弘法,所以他現在的所做所為,應該是不被允許的,「你看著好了,盛噶仁波切此次回到西藏,一定會被他的上師止貢澈贊法王罵,嚴重的話,搞不好還會被逐出僧團。」 活佛 根本不存在 「其實活佛一詞,根本是錯誤的。」江燦騰表示,世界上沒有活的神佛,這完全是翻譯錯誤,坊間所謂的小活佛只是靈童轉世。這些所謂的轉世靈童,其實是還要經過十五年苦修,包括通過考試、公開的學術辯論後,才有資格成為仁波切。 不過,藏傳佛教界人士貝瑪認為江燦騰的說法並不完全正確,「的確,活佛的名稱是不大正確,但一般人都把所謂仁波切的定義給搞混了。」貝瑪表示,仁波切有兩種層次,一是經過修行,而得到該派最高法王的同意或大家的推崇,即成為仁波切,這與江燦騰指稱的仁波切資格的取得有些類似;另一種即為菩薩轉世,這一種也叫仁波切,但他的地位、層次更高,在西藏人稱「祖古」,而盛噶仁波切即屬於此者。「祖古是與生俱來的,地位是崇高的,只要經法王認證,他的資格就一直存在,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不過,另一位修習密宗的崔師兄,則認為祖古其實只是轉世者,想要有更高的成就還是得經過修行,「所謂仁波切,意即人中之寶,但仁波切還是需要精進自己的佛理智慧。」 不管貝瑪與崔師兄的說法何者較為正確,他們都指出不可能有人自封為仁波切;而盛噶仁波切確實是轉世靈童,也是經過當地最高法王止貢澈贊法王的認證。 盛噶應還未出家 對盛噶仁波切在台引發的爭議,崔師兄認為,只要他的出發點是善意的、是好的,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因為並沒有明顯的證據指出,盛噶仁波切有歛財或騙色的情事發生。」崔師兄表示,佛法無常、無相,如果盛噶仁波切的做法能吸引一些年輕人對佛法產生興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貝瑪也認為,如果盛噶仁波切買跑車、穿名牌衣物的錢都是自己賺來的,又與他人何干?「只要他不要用信徒供養他的錢來做這些事,一切應該都沒有問題。」 至於外界抨擊盛噶仁波切不穿袈裟一事,崔師兄與貝瑪都認為,盛噶仁波切可能還沒有受出家戒或菩薩戒,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還不算是出家人,不是出家人當然就可以留髮、穿世俗的服裝。 不過崔師兄表示,當初盛噶仁波切要來台灣時,傳聞止貢澈贊法王曾阻止他,但盛噶仁波切不聽;如果傳聞屬實,盛噶仁波切即犯了三昧耶戒(弟子與上師之間的誓戒),所以的確有可能遭到上師的責難。 貝瑪認為,江燦騰出示的止貢澈贊法王告誡盛噶仁波切信件,如果屬實的話,盛噶仁波切就要聽從止貢澈贊法王的話。 不了解導致誤會 由於密宗的系統複雜,加上他們的修行方式,使得一般人對密宗都有種一知半解的印象;加上台灣對傳統佛教徒的觀念,使得一些人對西藏僧侶的觀感並不佳。 「台灣人認為和尚就應該過得清苦,而且不能破葷戒,但受限於西藏的地理環境,吃肉是很自然的事。」貝瑪表示,西藏僧侶有些是可以結婚的,像瑜伽士就是如此。這些情況,不了解的人很容易因己身的觀念而心生疑慮。 對於江燦騰指控藏密是滿足淫棍的宗教,崔師兄認為這是大家對於密宗「雙修」產生的誤解。「雙修是開悟的一種方式,那是另一種境界,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來雙修。會讓大家批評,是少數不肖分子利用雙修的名義,滿足自己的慾念。」 貝瑪認為弘法的方式萬變,盛噶仁波切出唱片有何不可?宗薩仁波切還曾拍過電影。崔師兄表示,佛教徒並非只能修行,他們也可以做很多事,甚至可以經商,只要把握在道義上及法律上合理合法的尺度即可,「一切都在於心。」 活佛的爭議,其實就像崔師兄與貝瑪所說的,只要心意為善,一切爭議自然會有撥雲見日的時候,就如達賴喇嘛的開示:「我得到這樣的結論,一個人是否信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個善良的人。」 盛噶仁波切:時尚弘法吸引年輕人 長相俊美的盛噶仁波切,即使穿著袈裟,依然讓人感受到他的明星架式。「我覺得自己是佛教的門面,所以要保持形象,讓大家願意親近佛法。」也就是因為如此,盛噶對於自己的外表非常重視。 對於外界質疑他開跑車、穿名牌,盛噶仁波切顯得無所謂的樣子,「我開的車是BMW X5,我覺得這沒什麼,不過就是代步的工具。我開過很多所謂的名車,如果需要幫助別人或辦法會時,我就賣掉了。」盛噶仁波切出身望族,所以家中的經濟一直不錯;長大後,他還在北京開設傳播公司、中藥行(進口西藏藥材),他表示,他不明白修法的人為何就不能開跑車、穿名牌;更何況這些都是憑著自己的本領賺來的。 盛噶仁波切說,自己絕不讓信徒供養,應該要反過來去供養別人才對,「因為我是有能力的人,自然就該多做一點。」 盛噶仁波切希望能以時下流行的方式弘揚佛法,然後吸引更多年輕人進入佛教的世界。 書與唱片 版稅至少260萬 盛噶仁波切此次來台的活動,除了弘法外,還出了一本書《我就是這樣的活佛》,負責出版的皇冠出版社表示,此書總共印製了69刷。如果照一刷1,000本,加上首刷至少3,000本來估計,《我就是這樣的活佛》至少賣了72,000本。此書的定價為360元,版稅以10%來算,版稅收入大約260萬元。出版社表示,版稅已經結算給盛噶仁波切,至於他怎麼使用這筆錢,他們並不了解。 出書當然還不夠,盛噶仁波切還與豐華唱片合作推出CD,由名填詞人天天統籌。預計接下來會在北京或香港舉辦記者會宣布正式簽約,專輯內容會以華語為主,也會有梵文咒語(例如六字大明咒)的rap夾雜其中。 轉世靈童的認證過程 台灣不大,但也發現3位小活佛,而且傳聞在未來,台灣大約還有10位轉世的靈童(活佛),只是尚未被發現罷了。 目前在密宗的紅、黃、白、花4個教派中,約有2,000~3,000位活佛;其中500~600個轉世靈童已投胎到印度、美國、西班牙及加拿大等地,預計未來10年,非洲也會發現轉世活佛。 通常尋找轉世靈童有兩種方法,第一,是活佛在世之時就已經預言,表明圓寂後會生在何方、生肖屬什麼及父母的姓名等;另一種則是該活佛在入定圓寂後,身體會轉向某個方向,表示其轉世方向的方位,後人就朝此方位去尋覓。找到之後,便帶回由該派最高地位的法王予以認證,通常法王會把轉世靈童今世的現況寫出,然後妥善封存,找到後便拆封,核對無誤後,便予以證書。 所以活佛的真假是很容易辨識的,只要問他有沒有證書?是哪一位法王認證?屬於哪一派的傳承?答不出來的,假的可能性就很高了。